從原住民宣教淺談原住民教會的政治議題

玉山神學院教牧研習會陪席座談/陳玉蘭2004/11/22

淺說長老教會的宣教

一直以來,長老教會的宣教立場是以「上帝國」為中心,總會在文字和言論上的宣傳,大都以芥菜種(馬太13:31~32、馬可4:30~32、路加13:18~19)、酵母(馬太13:33、路加13:20~21)、光(馬太5:14~16)、鹽(馬太5:13、馬可9:50、路加14:34~35)作為建造「上帝國」的說明。

提到宣教,我們直接的反應是以即有的教勢發展和教會組織來思考其宣教結果。以現有總會所提供的數據來看,長老教會在台灣已有139年的宣教史,此期間設立了1200多間的教會,近23萬的會友;擁有財團(宗教法人/屬下教會、社福營利法人/醫院、老人安養中心及學校,大専院校、中學/高中、國中等學校)。以我們現在所擁有的勢力來說,外界(基督教信仰以外)肯定長老教會在這一百多年對台灣社會的發展有相當的貢獻,對教會界而言,是其它教派言論中的大哥大。總之,提到長老教會的宣教,是否會使我們思考,我們所關心的相關宣教議題,和外界的言論是否相符?不單是從內部做反省並看待我們的現有教勢,是否有或在進步?所經營的產業如醫院、學校、及相關慈善社福機構來反省我們所建立的龐大組織堙A內部引發的問題為何?同時以誠懇、嚴肅的態度來檢視我們的信仰品質及靈命問題。以此前題,來思想我們長老教會在原住民部落(社區)的宣教結果是什麼?宣教的文獻,原住民集體歸信福音,喻為『二十世紀的宣教神績』。享有以此名後,原住民在宣教議題又延伸了那些議題呢?長老教會又在這些議題上,如政治、經濟、社會關懷(土地、人民之關懷)、教育等等的影響是什麼?今天的陪席座談會上,主辦單位要我從政治面來分析現今原住民宣教議題中之政治問題。其本上,我的範圍要從教會外的政治選舉參與和我們長老教會內部的教會選舉政治來分享,先以教會外之政治選舉來說:

原住民教會如何參與政治

原住民教會的政治立立場如何?不如說,原住民是如何看待及如何參與「選舉」,來評詁其政治立場會來的貼切和實際。

¥長老教會所支持的候選人就是原住民教會牧者的政治立場?!

近十幾年來(戒嚴以後),舉凡台灣大小之選舉,長老教會所支持的後選人(政黨),似乎成為大都數原住民牧者的支持對象,因為這樣的現象,造成許多原住民將長老牧者的政治立場和所支持的對象劃上等號。然而,實情並非如此,前些的賄選事件,報導的內容有長老教會牧者的參與,而參加者並不是支持總會牧函中應有的特質。所以牧者的政治立場但並不能代表說是全長老教會的政治立場。

¥反思教會在參與政治選舉的角色

長期來,台灣經過各大、小的「選舉」。這其中,原住民教會在「選舉」的過程中在大社會及在自己鄉村小聚落的影響是什麼?「選舉」帶給各部落、各家族、各宗教、各教派及各個有任何立場的人們帶來相當大的困擾,有些傷害已是實情,也因為政治之一的「選舉」作為,形成部落塈韟h的派系和小團體產生。每一次的「選舉」,幾乎是各派系和各團體間的角力;每場「選舉」的代價,大都是在追究傷口的來源;要不就是在傷口來不及癒合中又要面對背負另一個「選舉」的傷痛。究竟長老教會所扮演的角色是什麼?教會(牧者、信徒)是否因為在「選舉」事件的參與而造成了傷害,也因此擴張了宣教的阻力呢?或者說,因為政治立場的不同,而形成長老教會在部落堜M其它教派及社團的籓籬呢?更明確地說,是否因為政治選舉事務,促成現在長老教會在原住民宣教上的困境及造成長老教會會友流失的原因之一呢?在這堙A我没有任何的答案和結論,請求諸位牧長同工們;我們一同來思索這些相關的議題。

¥反觀原住民教會在部落媢嚙嬼|事務上盡了多少的教導?

部落中多少人正視手中的選票?在我們當中,有多少的教會依然允許會友迷糊地對待手中的一票?也同意會友依舊把手中的票當做是「得利益」的途徑?而不是給予清楚的信仰教導,讓會友負責任地行使投下手中的一票。回頭望去,大都數的會友告誡牧者說:『多年來;在一黨執政下,帶給部落的任何一個「選舉」是相安無事的,但自從長老教會的一些牧者介入選舉後,緊張的氣氛不只是在教會內形成,也延伸為教會和部落其它團體的衝突。』這個聲音是否表明負面的信息,也因此,我們會聽到說:「長老教會的牧者何必介入選舉呢?」身為長老教會的牧者,我們如何回應這些訊息呢?台灣社會吹起了民主風又加上年輕一代對選舉知識的提昇及對媒體接觸領域之擴張,教會不能停滯在似是而非的信仰抉擇。而是以長老教會釘(定)根本土的信仰理念,來參與全台人民的民主決定。

¥原住民的政治困擾

原住民部落佔多數的人依舊無法認同(接受)台灣社會現階段已是多黨派的國家,以致引來眾議。台灣社會的巨變,原來就不是屬於自已部落傳統生活規範的「選舉」又加上民主認知不足(水準不平);在教育裝備不足下;以自私和即得利益的心態,決定了自己的政治立場。觀察現在部落同工及弟兄姊妹們參與「選舉」的活動,不少人以熱情投入了許多的「選舉」活動,舉凡相關輔選活動如成為助選員、成立後援會的台上助講人、拜訪拉票行為等;特別牧者全程性的參與所有「選舉」活動,其表現不比「専業人員」遜色,然而,在這其中,我們遺棄了牧者的牧養職責,我們失去了執行上帝公義和慈愛的機會。甚至於我們所支特的政黨候選人當選後,我們也隨同執政,不只是在各項資源的取得或者是權位的安身,在在挑戰、困擾原住民牧者受召成為長老教會牧者的宣教使命。(之所以有此感慨,是在反思近年來牧者參與「選舉」後的委身,是否以短暫的利益為取向;而非長遠的建造上帝在台灣的國度?)

箴言一章10節說:『凡戀貪財利的,所行之路都是如此;這貪戀之心乃奪去得財者之命』。身為原住民長老教會牧者,要時時回想,主受託之使命,當以虔誠、敬畏的作為在自已的服事崗位上為主彰顯美好的見證。

定根台灣,是長老教會延續「21世紀新台灣宣教運動」的宣教使命,對內強化靈命的更新;以上帝的話做更深的反省,以致體認人民的需求(弱勢族群),使之進入部落社區、主流社會後,能做更多的轉化更新。簡論來結;原住民在邁向破除標籤化的「鐵票」時,我們牧者或說教會己具備了民主的風範和民主品格嗎?我要強調的;我們所支持的政黨和政治立埸不是絕對的,因此不能容許長老教會在台灣所在之處,失去對自己及自己對執政者的「監督」職責。要緊的,長老教會在台灣所標榜的信仰立埸是『焚而不燬』的精神,支持現階段的執政者,本是我們的信仰責任,但我們務必走出外人所言,綠色執政,就是長老教會在執政的包袱。

以教會總、中、區會、教會之大小「選舉」看待教會內部政治問題。

這個部分,請問大家,我們是否有注意到長老總會及各中、區會及教會的選舉文化,特別在任職中會總幹事的這四年,有一些選舉作為,我很難接受和適應。例如,會前的選舉文化有請吃飯、電話拉票、分配票源及當選後的位置安排等等,這跟外面的利益團體有何不同?我很難理解長老教會會有如此之舉。在我的觀念,這樣的選舉行為是沒有捨身的利益掛鉤作為。特別台灣長期的選舉惡習文化,怎麼會侵蝕到所謂有信仰的團體呢?更何況,長期以來(從過去至現在),長老教會對台灣乾淨選舉的呼應費了不少的心力,反對不當的選舉(助選)作為,也絞盡了多少的腦汁。到頭來,我們內部的選舉文化還是出了這麼多的點子,這情何以堪?回到地方教會的聘牧及長執的選舉,我們真的是以耶穌「僕人」的委身形象為典範嗎?太多的事件及太多的故事,是因為我們牧者的不敬虔及嚴重失職,以致造成長老教會遺留許多的遺憾。試問,長老教會不同於她教派的信仰是什麼?長老教會的存在,其使命、其信仰動力、生命意義又為何呢?分享到此,我依然跟所有與會的牧長同工們說?我無從作答?今日,或許我言之過重,此心中的痛處和日積月累的疑惑,大肆的宣洩,是相信、執著於上帝對我們的呼召,成為長老教會的牧者,必定參與成就上帝在台灣的國度。